均衡是失效的桥梁

核心讲解

作者借均衡概念来解释社会科学的尴尬处境。前面说过，市场价格只判别效用、不判别真理；那什么时候价格才谈得上“正确”？只有在价格走向均衡的那一刻——此时效用与真理的距离被弥合，价格才成为正确的价格。正因如此，均衡概念在作者眼里地位特殊：它是架在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之间的一座桥。自然科学里真理与效用天然一致，社会科学里却分歧不断；只要桥通了，社会科学就能借用自然科学那套客观性标准。可作者接着说，这座桥靠不住。因为人对世界的认识本来就不完备，加上反身性——思想与现实双向影响——市场根本没有自动趋向均衡的内在动力。桥一断，事件进程就不再受科学方法约束，炼金术趁虚而入。他评价一般均衡理论：它是19世纪人们相信完备知识时留下的幻想，今天看已经不合时宜。

要点

• 均衡是弥合真理与效用分歧、让价格成为正确价格的条件。
• 它被作者视为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之间的桥梁。
• 但认识不完备加反身性，使市场缺乏趋向均衡的动力，桥靠不住。
• 作者把一般均衡看成19世纪完备知识幻想的残留。

常见误区

• 把均衡当成市场会自动抵达的常态。
• 以为桥“理论上成立”就等于现实中存在。
• 以为否定均衡就是否定一切供求分析。

编者注

• 观点“均衡是靠不住的桥梁”是作者对一般均衡理论的哲学解读，并非通行经济学观点。

多方视角

作者的看法

均衡使社会科学看似像自然科学，但在反身性存在时失效。

不同的看法

• 主流经济学把一般均衡作为有用的基准与参照，即便现实不处处均衡，它仍能提供分析参照系，并非作者所说的“桥梁”那么脆弱。

支持作者的理由

• 现实中资产与汇率价格长期、大幅偏离所谓均衡水平且缺乏回归动力，与作者判断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