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场内在不稳定

核心讲解

作者在第17章把矛头指向自由市场的一个薄弱环节：内在的不稳定性。他说这种不稳定不是外部冲击带来的，而是从反身性里长出来的——思想与现实双向影响，一旦形成，认知与过程对均衡的偏离就没有止境。轻微的偏离可以看成动态修正，不算坏事；可一旦推向极端，就会骤然逆转，酿成灾难。涉及信贷时尤其危险：抵押品被清算，价格突然下跌，进一步触发更多清算。他举的最清晰证据是外汇市场，信贷扩张与紧缩的循环也很有说服力。结论是：防止过度不稳定，是市场机制顺利运行的必要条件，而市场自己非但做不到，还会推波助澜；因此只有某种形式的管制才能守住这条底线。他也承认，多不稳定算“过分”是个判断问题，标准随时代变化。这一立场与明斯基的金融不稳定假说相近书外。

要点

• 不受管制的金融市场倾向于走向过度的非均衡。
• 根源是反身性：偏离一旦形成就无止境。
• 推向极端会骤然逆转，涉及信贷时抵押品清算加剧崩盘。
• 作者认为必须有某种管制防止过度不稳定。

常见误区

• 以为市场不稳定全是外部冲击造成的。
• 把轻微偏离都当成必须干预的危机。
• 以为作者主张完全不要市场、全盘计划。

编者注

• 观点“金融市场内在不稳定”是作者的主张，与明斯基相近；有效市场派认为不稳定多来自外部冲击。

多方视角

作者的看法

不受管制的金融市场会走向过度非均衡，需要某种管制。

不同的看法

• 有效市场假说认为价格已反映信息，市场大体稳定，不稳定多源于外部冲击。
• 自由至上主义认为，管制本身才是不稳定的来源。

支持作者的理由

• 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与1990年代新兴市场危机，被不少学者视为金融内在不稳定的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