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行应管泡沫

核心讲解

作者提出一个明确的政策主张：央行不应该只盯着通胀和经济增长，还应当把"保持债务水平的可持续性"作为目标之一，在泡沫膨胀时就主动收紧，而不是等泡沫破了再事后收拾。他的理由是，资金和信贷的水龙头掌握在央行手里，泡沫恰恰是靠宽松的信贷吹起来的；既然泡沫破裂的代价如此之大，央行就不该坐视不管。这一主张在学界属于"逆风而行"一派。但它争议很大：反对者认为，用加息去压泡沫会推高失业、压低通胀，代价可能比泡沫破裂还大；而且央行事先很难判断那到底是不是泡沫，错误刺破一个本来健康的上涨，代价同样高昂。更主流的折中做法是保留利率工具盯通胀，另用宏观审慎工具（如贷款价值比上限、逆周期资本缓冲）去抑制过度杠杆。作者的立场则是：既然信贷由央行掌控，就应对债务的可持续性负责。

要点

• 作者主张央行把债务可持续性列为目标之一，主动管泡沫。
• 理由：信贷由央行掌控，而泡沫破裂代价最大。
• 属"逆风而行"立场，与"事后清理"的主流传统相对。
• 争议：加息压泡沫的代价、央行能否事先识别泡沫都存疑。

常见误区

• 把作者主张理解为"央行应该主动砸盘戳破泡沫"，其实他强调的是把债务可持续纳入目标。
• 以为这是学界共识，事实上它是长期争论的一方观点。

编者注

• 观点"央行应把债务可持续性作为目标"是作者的政策主张，属于"逆风而行"之争，各方看法见「多方视角」；2008年后宏观审慎监管已被广泛采用，但是否用利率直接刺破泡沫仍有重大分歧。

多方视角

作者的看法

资金和信贷由央行控制，泡沫靠宽松信贷吹起，破裂代价最大，因此央行应主动把债务可持续性纳入目标，而不是只盯通胀后再收拾残局。

不同的看法

• 拉尔斯·斯文松等人测算，用利率"逆风而行"带来的高失业、低通胀成本，可能大于它能避免的危机损失，更合适的工具是宏观审慎政策。
• 批评者指出，识别泡沫本身很难，央行并无信息优势，错误刺破泡沫的代价很大。

支持作者的理由

• 国际清算银行的博里奥、怀特长期主张货币政策要考虑金融周期；2008年危机的巨大代价，说明只盯通胀并不足以保证金融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