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会科学摹仿自然科学

核心讲解

作者认为，把社会科学办成自然科学那样，是一个错误的隐喻。自然科学之所以成功，是因为它有独立于任何人想法的客观事实作裁判：实验结果摆在那里，错的陈述会被纠正。可社会科学的研究对象里有会思考的参与者，他们的想法会改变事件本身，事实不再独立于陈述，于是自然科学那套客观标准失灵了。他特别点名科学演绎模型（D-N模型）：它要求一套普遍有效的规律，既能解释过去、又能预测未来，两者对称。但在社会领域，过去的事件是记录，未来却本质上不可预测，解释远比预测容易，这种对称被打破了。作者并不是说社会研究该放弃追求真理，而是说不该硬把社会理论塞进自然科学的模样来装门面；凡是打扮成符合D-N模型的社会理论，他都视为社会炼金术。主流经济学用统计与概率模型建立规律，他认为那也救不了这个根本困境。

要点

• 自然科学靠独立于想法的客观事实纠错；社会科学没有这种事实。
• 参与者思维改变事件，事实与陈述纠缠，客观标准失灵。
• D-N模型要求解释与预测对称，社会领域只有解释、没有可靠预测。
• 作者主张摆脱这个隐喻，但不放弃追求真理。

常见误区

• 以为作者主张社会研究不必讲科学、可以随便说。
• 把“错误隐喻”理解成社会科学毫无价值。
• 以为只要用上数学和计量，社会研究就自动成了自然科学。

编者注

• 观点“社会科学摹仿自然科学是错误隐喻”是作者的判断；主流经济学并不接受这一前提，详见「多方视角」。

多方视角

作者的看法

社会科学照搬D-N模型是错误隐喻，应承认它与自然科学的根本差异。

不同的看法

• 主流经济学认为可通过统计与概率模型建立普遍规律，计量经济学并不依赖D-N模型；卢卡斯批判也指出政策会随预期变化，但这并不等于放弃科学化努力。

支持作者的理由

• 科学史研究（米罗斯基1989年）指出，经济学大量借用物理学概念和数学，存在所谓“物理学嫉妒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