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算赤字的长期代价

核心讲解

作者对预算赤字的评价是辩证的：短期内，政府减税加扩军费的赤字确实刺激了总需求，是1983年后美国经济强劲复苏的重要推手。但他认为，从长期看，赤字可能是"反生产性"的。道理在于：弥补赤字靠发债，在货币从紧、储蓄不足的环境下，发债会推高利率；高利率一方面把国内更具生产力的私人投资挤了出去，另一方面又吸引外国储蓄流入来填窟窿。也就是说，短期刺激的代价，是把原本可用于生产性投资的资金，转移到了政府消费和军费上，长期会削弱经济的生产能力。作者特别指出，1980年代美国之所以没有立刻尝到恶果，是因为高利率吸引了外国储蓄（也就是强美元、资本流入那套），把这个反生产性给暂时掩盖了。但要注意，"赤字必然推高利率、挤出投资"在经济学上是有争议的：后来的实证并不一致——1990年代美国赤字大减，利率却没有明显下降；2008年后各国赤字巨大，利率反而长期偏低书外。这仍是针对1980年代美国的判断书外。

要点

• 短期：赤字刺激总需求，是1983年后美国强劲复苏的推手。
• 长期：发债推高利率，把更具生产力的私人投资挤出。
• 美国1980年代靠高利率吸引外国储蓄填窟窿，暂时掩盖了反生产性。
• "赤字必推高利率、挤出投资"在实证上有争议，并非铁律。

常见误区

• 因为赤字短期刺激了增长，就以为它长期也是好事。
• 把"挤出效应"当成在任何利率环境下都成立的铁律。
• 以为外国资本流入可以无限期掩盖赤字的代价。

编者注

• 观点"预算赤字短期刺激、长期反生产、会挤出生产性投资"是作者的判断。
• 补充挤出效应在理论上成立，但实证并不一致：1990年代美国赤字大幅缩减后利率并未明显下降，2008年后各国赤字巨大而利率长期偏低（Gale与Orszag 2004综述过证据）书外。这是美国特定情况，中国读者不宜直接套用——中国的储蓄率、国债市场和利率形成机制不同。
• 时效本书写于1987年。截至2023年，美国赤字约占GDP的6%、利率升至十多年来高位，关于"赤字是否推高利率、挤出投资"的争论再次升温，结论需结合当时的储蓄与利率环境判断书外。

多方视角

作者的看法

赤字靠高利率借外国储蓄维持，长期会挤出生产性投资，削弱经济的生产能力。

不同的看法

李嘉图等价等观点认为，居民会预期今天的赤字等于明天的税，从而增加储蓄，挤出效应较小；2008年后各国赤字巨大、利率却长期偏低，也说明挤出并非必然。

支持作者的理由

1980年代美国确实出现高实际利率与投资低迷并存，使作者的判断在当时较有说服力书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