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函数与参与函数

核心讲解

为了把反身性讲清楚，作者用两个函数来形式化。认识函数指参与者的认识依赖于情境：人总是在努力去理解自己身处的局面。参与函数指情境又反过来受参与者认知的影响：人根据自己的理解去行动，行动改变了局面本身。传统经济学大多只盯着认识函数，把人的判断当作对客观环境的被动反映，仿佛参与者只是在给定的供求曲线下做选择。作者强调，必须同时承认参与函数：人的决策是这条因果链里的一环，它会改变被认识的对象。当两个函数同时起作用时，认识和情境互相牵引，系统就不存在一个事先给定、确定不移的均衡点。作者用这个拆解说明，为什么把经济学建在"完备知识"上会落空：认识者本就是被认识情境的一部分。需要提醒的是，这两个函数是作者自己的分析工具，不是经济学通行的标准概念。书外

要点

• 认识函数：参与者的认识依赖于所处情境。
• 参与函数：情境又受参与者认知与行动的影响。
• 两函数同时作用时，系统没有确定的均衡点。
• 它们是作者的分析工具，不是经济学通行概念。

常见误区

• 把两个函数理解成一前一后、轮流发生。
• 以为认识函数就是传统经济学说的"反映现实"。
• 以为加上参与函数后模型就变得可精确求解。

编者注

• 观点认识函数与参与函数是作者为形式化反身性而设的分析工具，并非经济学通行概念；其价值在于说明双向因果同时存在时系统没有确定均衡。

多方视角

作者的看法

认识函数与参与函数同时作用，使结果没有确定的均衡。

不同的看法

• 这组函数并非标准经济学概念，形式上不够严格，难以直接用于建模和预测。

支持作者的理由

• 它把"认知依赖情境"和"情境被认知改变"两个方向分开，便于分析反馈如何瓦解均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