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会与收入分配

核心讲解

作者认为，强大的工会能通过集体谈判为工人争取更高工资和更好待遇，从而压缩收入差距【观点见编者注】。1947年美国超过三分之一的非农工人是工会会员，那时也是贫富差距较小的时期。此后工会持续衰落。美国私营部门工会化率从1950年代中期约35%就开始下降，1979年已降到约四分之一；1981年里根解雇罢工的上万名空管员是标志性事件，此后下降加快【补充见编者注】。到2019年会员约1460万、占比约10.3%。与此同时，收入不平等不断扩大。但作者也批评工会：效率低下、官僚化，甚至形成既得利益的"工人贵族"。主流反对意见则认为，工会抬高工资可能减少就业、削弱企业竞争力。所以这是一枚硬币的两面。

要点

• 工会通过集体谈判提高工资、压缩差距。
• 1947年美国三分之一非农工人是会员。
• 工会化率长期下降，2019年约10.3%。
• 作者也批评工会效率低、官僚化。

常见误区

• 以为工会衰落从1980年才开始。私营部门50年代中期就开始降。
• 以为工会只有好处。它也可能降低效率、减少就业。
• 以为技术和全球化与工会无关。它们共同推动了结构变化。

编者注

• 观点作者"工会强大时底层90%收入增长更多"是其判断，有较强实证支持，但工会衰落对不平等的贡献大小有争议，对就业和投资的影响也有负面证据。
• 补充美国私营部门工会化率自1950年代中期约35%就持续下降，1979年约四分之一，并非1980年后才开始；1981年里根解雇罢工空管员是标志性事件。2024年美国工会化率约9.9%。

多方视角

作者的看法

强大工会压缩收入差距，工会衰落伴随K型分化；但也批评其效率低下、官僚化。

不同的看法

• 工会工资溢价可能以减少就业为代价：研究发现企业成立工会后市值下降，投资和研发更少。
• 技术变革和全球化对不平等上升的贡献可能大于工会衰落。
• 纪录片《美国工厂》通常被解读为呈现中美劳资文化冲突，用它证明"工会害企业"是作者的一种解读。

支持作者的理由

• 研究发现1936—1968年工会扩张显著压缩了美国收入不平等。
• 有估计认为1973—2007年男性工资不平等上升中约五分之一到三分之一可归因于工会衰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