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疫情中的K型分化

核心讲解

疫情把美国分成两条线。上层居家办公、收入没断，消费却受限，于是积累起超额储蓄，再借低息房贷买资产、炒股，财富因股价房价上涨而增加。下层在服务业失业，靠失业金和补贴还债，维持基本开销；等补贴退出、复工后，没有积蓄，只能重回"劳动收入—负债消费"的老循环。作者据此判断：如果没有更广泛的收入分配，每次危机后都会进一步压低全社会需求，这是他笔下"危机后需求和通胀不高"的原因【观点见编者注】。但要注意，这一判断写于2021年，此后美国出现了2021—2023年的高通胀，与"需求不足"的推断并不一致。真正值得记住的是结构：危机救助往往更利于有资产的人，而底层在补贴退出后迅速回到负债状态——这正是K型分化在现实中的样子。

要点

• 上层：收入未断、积累超额储蓄、借低息买资产，财富增长。
• 下层：失业靠补贴还债，补贴退出后重回负债消费。
• 作者认为每次危机都压低需求，但这一判断已被后续高通胀部分修正。
• 危机救助更利于有产者，是K型分化的根源。

常见误区

• 以为疫情后大家都存了很多钱。超额储蓄主要集中在高收入家庭。
• 以为补贴让底层彻底翻身。补贴退出后他们很快重回负债。
• 以为危机后一定需求不足。2021—2023年美国反而高通胀。

编者注

• 观点作者"危机后需求和通胀不高"的判断写于2021年；此后美国CPI在2022年6月同比达9.1%，低工资劳动者实际工资增速一度最快，与该推断不符。

多方视角

作者的看法

没有更广泛的收入分配，每次危机后都会压低社会需求，这是危机后需求和通胀不高的原因。

不同的看法

• 2021—2023年美国通胀升至40年高点，大规模转移支付反而让低收入家庭收入改善。
• 奥托尔等发现2020—2023年低工资劳动者实际工资增速最快，工资不平等出现"意外压缩"。

支持作者的理由

• 美联储数据显示，疫情期间家庭净资产增量大部分归于顶层，来自股价房价上涨。
• 超额储蓄耗尽后，中低收入家庭信用卡余额和拖欠率回升，与"重回负债消费"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