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种货币政策

核心讲解

作者把央行工具箱的第三步称为第三种货币政策：不再通过降息或买债券间接传导，而是更直接地为消费者、而不是投资者和储蓄者提供资金，激励他们去消费。前两种政策的共同毛病是钱先进入金融体系，能不能流到愿意花钱的人手里要打个问号；作者认为，当贫富差距已经很大、经济又疲软时，前两种政策把钱给了本来就不缺钱的资产持有者，他们未必多花，而真正缺钱的人一分没拿到。第三种政策就是绕过这道弯，直接把购买力送到消费者手上，让钱立刻变成需求。它可以是 targeted 的消费补贴、减税配合转移，也可以是更极端的全民现金发放。作者认为它尤其适合贫富差距大、私人部门需求不足的时期，因为它同时兼顾了刺激经济和缩小分配差距两个目标。

要点

• 第三种货币政策直接为消费者提供资金，而非先注入金融体系。
• 它绕过了"钱停在资产持有者手里不花"的传导堵点。
• 作者认为它适合贫富差距大、需求疲软的时期。
• 兼具刺激支出和改善分配的双重考虑。

常见误区

• 以为第三种货币政策就是央行买国债，其实那是第二种。
• 以为直接发钱一定是央行印钞，它也可以是财政主导的转移支付。
• 以为只要发钱经济就会热，忽视大家拿钱后可能选择储蓄而非消费。

编者注

• 观点作者认为第三种政策尤其适合贫富差距大、经济疲软时期，这是他的政策主张；其对通胀和财政可持续性的影响存在争议。
• 时效本书成书于2018年。成书后2020—2021年美国等国大规模直接向家庭转移支付，是这类政策的典型；学界随后围绕它是否推高通胀争论很大。

多方视角

作者的看法

第三种货币政策直接给消费者而非投资者提供资金，更适合贫富差距大、经济疲软的时期。

不同的看法

• 反对者担心直接给居民钱会模糊财政与货币的边界，一旦开了头，政治压力可能使发放难以收回，进而推高通胀预期、损害央行独立性。

支持作者的理由

• 2020年疫情期间美国直接向家庭发放救助金，是近年这类政策的典型，较快支撑了居民消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