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特效应

核心讲解

两百多年前歌德发表《少年维特的烦恼》，主人公维特自杀，竟在欧洲掀起一股模仿自杀的风潮，多国一度禁书。社会学家菲利普斯由此命名并研究了现代版的"维特效应"。他统计1947至1968年美国的数据发现：每次轰动性自杀新闻报道后的两个月内，该地区自杀人数平均比平时多出约58人，而且报道越广、后续自杀者越多。他进一步推测，有些内心痛苦的人不愿家人受辱、想让保险受益，便把自杀伪装成车祸或空难，于是报道自杀后交通事故和航空事故也随之增多，且单人自杀只伴随单人事故、多人死亡的自杀伴随多人事故。他还发现这些伪装事故往往更致命。菲利普斯的解释是：这仍是社会认同原理——痛苦的人照着和自己相似的痛苦者的做法行事，报道年轻人自杀后开车出事的多是年轻司机，报道老年人自杀后则多是老年司机。作者据此提醒媒体：耸人听闻地报道自杀，可能在间接杀人。

要点

• 维特效应得名于歌德小说引发的历史模仿自杀潮。
• 菲利普斯统计：每次轰动自杀报道后两个月内当地平均多约58例自杀（1947—1968）。
• 报道越广泛、后续自杀者越多，且模仿者与自杀者在年龄上高度相似。
• 部分模仿被伪装成车祸、空难，使事故死亡在报道后异常上升。

常见误区

• 以为详细报道自杀只是满足公众知情权，没有副作用。
• 把报道后的事故上升当成纯粹的巧合。
• 以为模仿者与被模仿者毫无关联，忽略了"相似的人才会模仿"。

编者注

• 无。

多方视角

作者的看法

作者认为轰动的自杀报道会诱发相似人群模仿自杀，使自杀率随之上升，这是社会认同原理的一种病态展示。

不同的看法

• 菲利普斯的研究受到方法学批评（如 Baron 与 Reiss 1985），指责其统计中的时间窗口和对照方式带有偏差。
• 后来的元分析（Stack 2000）确认存在模仿效应，但幅度因报道方式差异很大；正面应对的报道甚至可降低自杀率。

支持作者的理由

• 世界卫生组织及多国新闻业据此制定了媒体报道自杀的指引，多项元分析也承认维特效应确实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