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伯努利的批评

核心讲解

杰克和吉尔的例子击穿伯努利理论：两人现在都有500万美元，但杰克从100万涨上来，吉尔从900万跌下来——杰克非常高兴，吉尔非常失望，两人效用显然不同。即使杰克只有200万而吉尔有500万，杰克也可能更高兴。快乐由财富的近期“变化”决定，而非界定参照点的财富现状。这种参考依赖普遍存在于感觉与知觉：同样的声音，之前听到耳语就觉得大，之前听到吼叫就觉得小；纸上的灰点深浅取决于纸的颜色。安东尼和贝蒂的例子：安东尼（100万）面对“确定200万或50%概率100/400万”，想的是翻倍；贝蒂（400万）面对同样选项，想的是损失一半。伯努利预期两人选择相同，实际会不同。作者指出，理论诱导的盲区让这个缺陷存在了300年：一旦接受理论作为思考工具，就很难注意到其错误，碰到不符的例子会认为“肯定有个合理解释只是我没发现”。怀疑是苦差事，系统2容易疲惫。

要点

• 效用依赖财富变化而非财富状态。
• 参考依赖普遍存在于感知。
• 安东尼与贝蒂面对同样选项感受相反。
• 理论诱导的盲区让缺陷存在300年。

常见误区

• 以为财富水平决定快乐，变化方向才关键。
• 以为同样选项对所有人都一样，参照点决定解读。
• 以为伟大理论没有缺陷，被忽略的假设最致命。

编者注

• 观点“伯努利理论忽略参照点”是作者对期望效用理论的批评，也是前景理论的理论起点。

多方视角

作者的看法

效用依赖参照点与变化方向，伯努利模式因此错误。

不同的看法

• 经济理论长期接受期望效用框架，认为它足够解释风险选择。

支持作者的理由

• 杰克/吉尔、安东尼/贝蒂的反例直观有力。
• 参照依赖符合感知心理学普遍规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