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梭自由观

核心讲解

作者认为，卢梭（1712—1778）是哲学转变的关键人物：他把“内在自我”当作最终的裁判，拒绝对任何外部权威负责。卢梭的《忏悔录》开创了把自我体验当作真理来源的写法，《社会契约论》则提出“公意”作为政治合法性的来源书外。

作者对卢梭的评价不能简单归结为“卢梭只讲内在自我”：卢梭把公意（一般意志）置于个人意志之上，主张对不服从者“强迫其自由”，这种“自由”恰恰是要人服从集体的。学界对卢梭政治思想的解读有分歧：有“极权主义先驱”（塔尔蒙）与“共和主义自由传统”（卡西尔、维罗里）两种读法。

作者所举《忏悔录》（1789年出版）是卢梭死后出版的回忆录。他引用卢梭，是要说明：当自我成为裁判，政治与社会就失去共同根基——公意填补了这个位置，而公意同样可以被少数人以“人民”之名独占。

要点

• 卢梭以内在自我为最终裁判。
• 《忏悔录》以自我体验为真理来源。
• 《社会契约论》以公意为政治合法性来源。
• 公意可被少数人以人民之名独占。

常见误区

• 以为卢梭只讲个人自由，公意对个人有强制力。
• 以为卢梭政治思想只有一种解读，有极权与共和两派。
• 以为《忏悔录》是生前出版，它1789年出版于其死后。

编者注

• 补充卢梭政治思想解读有分歧：塔尔蒙（《极权主义民主的起源》）视其公意思想为极权先驱；卡西尔、维罗里则将其归于共和主义自由传统。《忏悔录》1789年出版，在卢梭死后。

多方视角

作者的看法

卢梭把内在自我当作裁判，动摇了社会与政治的公共根基。

不同的看法

• 卡西尔、维罗里把卢梭视为共和主义自由传统的代表。
• 塔尔蒙把公意视为极权主义民主的起源。

支持作者的理由

• 卢梭确把公意置于个人意志之上，为集体强制留出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