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闭的系统

核心讲解

作者认为，19世纪“自然诸因由敞开系统转为封闭系统”：宇宙被想象为一个因果完全闭合的机器，上帝与人都不再有位置。他强调，这不是科学发现的结果，而是某些科学家选择了自然主义与唯物主义的哲学基础书外。

毕希纳《力与物质》（1855，至1904年出21版）与赫克尔《宇宙之谜》（1899，售出数十万册）是德国唯物主义通俗读物的代表，作者用它们说明“封闭系统”如何流行。

需要区分方法论自然主义与形而上学自然主义：前者只是“科学只用自然原因解释”，后者主张“只有自然存在”。许多科学家持前者而不持后者；量子力学与混沌理论也使拉普拉斯式的决定论失去优势。作者批评的是把方法当成本体论。

要点

• 封闭系统：因果闭合，上帝与人被排除。
• 作者认为这是哲学选择，不是科学发现。
• 毕希纳、赫克尔是德国唯物主义的代表读物。
• 方法论自然主义不等于形而上学自然主义。

常见误区

• 以为封闭系统是科学结论，作者指出它是哲学前提。
• 以为持方法论自然主义就是无神论，两者不同。
• 以为机械决定论仍是科学主流，量子力学与混沌理论已削弱之。

编者注

• 观点“封闭系统”是作者的概括：机械论自然观是科学方法成功与哲学选择交织的产物；方法论自然主义与形而上学自然主义是两回事，许多科学家持前者而不持后者；20世纪量子力学与混沌理论也使拉普拉斯式决定论失去优势。毕希纳《力与物质》（1855，21版）与赫克尔《宇宙之谜》（1899）属实。

多方视角

作者的看法

近代科学起初在敞开宇宙中展开，后来被自然主义哲学转为封闭系统，把上帝与人都排除在外。

不同的看法

• 科学家多采用方法论自然主义，并不必然接受形而上学自然主义。
• 机械论的流行主要来自力学、化学的实证成功，并非单纯哲学选择。

支持作者的理由

• 德国19世纪唯物主义（毕希纳、福格特、摩莱肖特）确出于哲学立场推动科学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