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尔格兰姆服从实验

核心讲解

这是社会心理学最著名也最令人不安的实验。米尔格兰姆在美国耶鲁大学招募了一批普通被试，让他们扮演"老师"，在"学生"答错时按动一连串电压逐渐升高的开关，最高到450伏。实际上"学生"是演员，电击是假的，但被试对此毫不知情。结果，在"学生"踢打墙壁、尖叫哀求、甚至说自己有心脏病之后，仍有三分之二（65%）的被试一路把电压加到了450伏；而且没有一个人在300伏之前主动停手。最惊人的是预测的落差：实验前，耶鲁的同事、学生估计只有1%到2%的人会加到最后，39名精神科医生更估计千分之一。被试并非虐待狂——他们年龄、职业、教育各异，心理测试完全正常，全程手抖汗流、结结巴巴地抗议。米尔格兰姆由此判断，问题出在"对权威的责任感"：普通人把判断的责任交给了身穿白大褂的研究者。这一服从倾向并非美国独有，西德、荷兰、澳大利亚等地的复现也报告了相近甚至更高的服从率。

要点

• 65%的被试把电压加到最高的450伏，无人在300伏前停手。
• 事前耶鲁师生与精神科医生的预测（1%—2%、千分之一）严重低估了服从率。
• 被试是心理正常的普通人，全程痛苦抗议，并非虐待狂。
• 作者把原因归结为对权威的责任感，且该倾向跨文化普遍。

常见误区

• 以为只有心理变态或攻击性强的人才会一路按到底。
• 以为自己肯定比那些被试更有骨气，却严重低估权威情境的力量。

多方视角

作者的看法

普通人在权威要求下，愿意对他人施加致命强度的电击，这源于情境压力而非人格缺陷。

不同的看法

• 佩里2013年根据档案指出，不少被试怀疑电击是假的，实验者施压话术并不统一，数字可能被夸大。
• 哈勒姆与赖歇尔的"参与式追随"解释认为，被试服从是因为认同实验的科学目标，而非缺乏独立人格。
• 该实验伦理争议极大，已无法按原方式复现。

支持作者的理由

• 米尔格兰姆1963、1974年的系列实验，以及伯格2009年的部分复现、荷兰人90%服从的研究，都支持服从的普遍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