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意的错误

核心讲解

社会证据失真不只有"有人故意伪造"这一种。作者举了另一类：没有人使坏，一个无意的小误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，最后形成错误的社会认同。他讲了一个新加坡的故事：一次公交罢工，一大群人聚集在某银行门口的公交站等车。路过的人误以为这些人是在排队取款、银行快要倒了，于是也加入排队；新加入的队伍又让更多过路人确信"真的在挤兑"，越排越长，银行一开门就被涌进去，差点真的被迫关门。作者从中提炼出两条教训：第一，我们似乎默认"这么多人同时做一件事，一定是知道些我不知道的"；第二，人群自己常常并不知道真相，他们只是在照社会认同行事。所以即便没有阴谋，自动导航也会自己出错，这正是要定期核对社会证据的理由。作者还用1983年大韩航空客机偏航被击落作类比：飞行员全程依赖自动导航，而起飞时就被输入了错误的航向，酿成大祸。

要点

• 社会证据失真有两类：有人伪造，或无人伪造的自然错误。
• 新加坡银行门口的罢工等车人群被误读为挤兑，差点真把银行挤垮。
• 教训一：人多不代表他们掌握了更准确的信息。
• 教训二：人群常常只是在互相模仿，所以要定期核对客观事实。

常见误区

• 以为只要没人故意造假，跟着大众走就一定安全。
• 把"大家都在排队"自动等同于"里面有正当理由"。
• 忽略了人群也可能在错误信息上互相叠加。

编者注

• 补充原书所举新加坡银行挤兑故事在社会认同文献中被反复转引，具体年代、银行名称已无法核实，阅读时把它当作说明性案例即可。书外

多方视角

作者的看法

作者认为无意的自然错误会像滚雪球一样被放大，让社会认同给出误导，因此不能对自动导航式的社会证据毫无保留地信赖。

不同的看法

• "滚雪球式错误"与经济学中的信息级联（information cascade，Bikhchandani 等1992）相关，已有形式化的数学模型来描述这种从众放大。

支持作者的理由

• 银行挤兑、股市上的羊群效应，都属于这类无人伪造、却因互相模仿而自我实现的错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