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本主义的经济行为

核心讲解

韦伯先给资本主义下一个很宽泛的工作定义：凡是利用交换机会来谋取利润的行为，都可称作资本主义的经济行为。这里强调两点——一是“利用交换”，即通过市场买卖而不是靠暴力、掠夺；二是“形式上和平”，区别于靠着战争、政治特权或诈骗去捞钱。

这个定义刻意放得很宽，因为在历史上，靠交换谋利的行为几乎各文明都有。作者并不打算用这个定义把资本主义说成西方独有；他真正要找的是在此之上的“理性资本主义”——一种以资本核算为调节、持续而系统地追求利润的形态。

也就是说，“资本主义的经济行为”只是入门概念。韦伯紧接着会用它去区分：哪些获利方式自古就有（如冒险家资本主义），哪些才是西方近代特有的理性组织。定义选择本身会影响“资本主义何时出现”的判断，马克思、布罗代尔等对此有不同口径。书外

要点

• 资本主义经济行为＝利用交换机会、以和平方式谋利。
• 定义刻意放宽，因为交换谋利各文明古已有之。
• 在此基础上，韦伯进一步追问“理性资本主义”的特殊形态。
• 定义口径不同，会影响“资本主义起源于何时何地”的判断。

常见误区

• 把这个宽泛定义当成韦伯对资本主义的最终判断，其实它只是起点。
• 以为韦伯把所有赚钱行为都算成“近代资本主义”，他真正关心的是理性形态。
• 把“和平交换”误读为道德褒扬，它只是与掠夺、特权获利相对的描述。

编者注

• 观点这是韦伯的定义口径：以交换谋利与资本核算为核心。马克思主义以雇佣劳动与剩余价值定义，布罗代尔则把中世纪长程商业也纳入资本主义，口径不同会改变“起源时间”的判断。

多方视角

作者的看法

资本主义的关键不是贪欲，而是以资本核算为基础、持续理性地追求利润。

不同的看法

• 马克思主义传统以生产关系和雇佣劳动为核心来定义资本主义，而非交换谋利。
• 布罗代尔认为资本主义早在中世纪的长程贸易与金融中就已出现，不必等到近代西方。

支持作者的理由

• 以“持续谋利加资本核算”为标尺，能把普遍存在的交换行为与近代特有的理性企业区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