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念高级新：政治与战争
波普–哥德尔悖论
也叫：哥德尔悖论、宽容悖论
民主若无限宽容要毁灭它的人，等于自我了断。
核心讲解
这个悖论有两个出处。一是哲学家卡尔·波普尔在1945年《开放社会及其敌人》中提出的"宽容的悖论"：如果一个社会对一切都无限宽容，包括宽容那些绝不宽容的人，不宽容者就会利用宽容的空间壮大，最终把宽容本身毁灭掉。所以波普认为，社会没有义务对不宽容者保持无限宽容，必要时应制止其言论与行动。二是逻辑学家库尔特·哥德尔的著名轶事：1947年他申请美国公民入籍听证时，称自己发现美国宪法存在一个可被利用的逻辑漏洞——通过合法程序可以走向独裁。陪同他前往作证的，是早已入籍的阿尔伯特·爱因斯坦与经济学家摩根斯坦。作者把两者联系起来：一个在政治上绝不宽容的少数派，可能借民主程序一步步操纵制度，最终毁灭民主本身。这就是为什么对不宽容者不能一味宽容。书外哥德尔发现的这个"宪法悖论"是否属实，至今无法证实。
费曼版：用大白话再讲一遍
像一个特别好客的主人，邀请所有客人进门，包括那些进门就想砸掉房子的人。主人心想"我对谁都宽容"，结果暴徒们借着客厅越聚越多，最后真把房子掀了。好客是美德，但对打定主意要拆你家的人还开门，就不是善良，是糊涂。
要点
- 波普宽容悖论：无限宽容不宽容者会毁灭宽容。
- 哥德尔称美国宪法存在被合法利用走向独裁的漏洞。
- 不宽容少数派可借民主程序操纵制度。
- 社会无义务对不宽容者无限宽容。
常见误区
- 以为作者主张取消言论自由：他主张划定宽容边界。
- 以为哥德尔的发现被证实：轶事真伪至今无法证实。
- 把它当成给专制开路的借口：它针对的是反民主势力。
编者注
- 勘误原书称爱因斯坦"等着宣誓成为美国公民"、被哥德尔拉去解围，实际爱因斯坦早在1940年已入籍，1947年是作为证人陪同哥德尔；哥德尔所称宪法可被合法改为独裁，是否属实无法证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