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称性原则

核心讲解

这是全书另一条总纲：人和人打交道，应当建立对称关系——我施加给你的影响，我自己也要能承受；我要求你守的规矩，我自己也得守。作者说，人类法律与道德教谕的共同底色就是对称，用来纠正不平衡、弥补那些有人占便宜、有人吃暗亏的结构。它和风险共担是一枚硬币的两面：风险共担讲决策者自担后果，对称性讲权利义务在双方之间要对等。作者认为，从古巴比伦法典到"己所不欲勿施于人"，再到现代合同，好规则都在做同一件事：把偷偷转嫁出去的风险和责任，逼回到制造它的人身上。现实中拿它衡量一条规矩：如果规则只约束一方、好处全归另一方，它多半就在制造非对称。书外要注意，"一切法律皆基于对称"是作者的概括，累进税、对弱势群体的特殊保护等现代制度恰恰有意设计了非对称。

要点

• 人际交往应权利义务对等，纠正不平衡。
• 与风险共担互为表里：共担看决策后果，对称看双方关系。
• 好法律把转嫁出去的责任逼回制造者。
• 衡量规则：只约束一方、好处归一方即制造非对称。

常见误区

• 把对称理解成绝对的同态报复：它是结构对等，不是机械以牙还牙。
• 以为所有现代法律都严格对称：累进税等是有意的非对称安排。
• 把对称等同于平均主义：它讲责任匹配，不是结果平分。

编者注

• 观点作者称"一切法律教谕皆基于对称性"过于概括，累进税、对弱势群体的倾斜保护等现代制度有意设计非对称。

多方视角

作者的看法

法律与道德教谕的共同基础是对称，用以纠正不平衡、弥补非对称。

不同的看法

现代法律中累进税制、对儿童和残障人士的特殊保护，都是有意的非对称设计，用来补偿起点不平等。

支持作者的理由

比较法史上，从《汉谟拉比法典》到康德的普遍化原则，互惠与对称确实是很多法律传统的核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