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容忍到天职

核心讲解

韦伯做了一个著名对照：在14—15世纪的佛罗伦萨，大城市里的营利行为无论多么发达，在伦理上只被当作不得不容忍的事；而到了18世纪的宾夕法尼亚，同样的牟利态度却被视为道德行动的本质，甚至被当成责任来推行。

也就是说，同样是赚钱，在佛罗伦萨只是"允许"，在宾夕法尼亚却成了"义务"。韦伯认为，差别不在商业本身，而在背后的宗教伦理——新教把经营活动染上了天职色彩。

不过这一对照也受到挑战：佛罗伦萨的人文主义商人（如阿尔贝蒂《论家庭》）早已把勤勉、节俭、珍惜时间视为美德，桑巴特据此认为资本主义精神有世俗来源，早于新教。书外

要点

• 佛罗伦萨：发达的营利只被容忍。
• 宾夕法尼亚：牟利被视为道德责任。
• 韦伯把差别归于宗教伦理。
• 但文艺复兴商人伦理被用作反证。

常见误区

• 以为佛罗伦萨没有商业道德，只是态度上不把它当义务。
• 把对照看成两地经济水平的差别，其实比的是伦理评价。
• 忽略文艺复兴商人伦理的世俗来源这一反证。

编者注

• 观点"从容忍到天职"是韦伯的对比论证；桑巴特、布伦塔诺以阿尔贝蒂等文艺复兴商人伦理反驳，详见“多方视角”。

多方视角

作者的看法

同样的获利态度，在佛罗伦萨只是被容忍，在宾夕法尼亚却成了道德责任，差别来自宗教。

不同的看法

• 桑巴特、布伦塔诺指出，阿尔贝蒂《论家庭》等文艺复兴文献已把勤勉、节俭、惜时奉为美德，说明资本主义精神有世俗来源，未必由新教造就。

支持作者的理由

• 文艺复兴商人伦理多服务于贵族式的家庭与声望，而宾夕法尼亚把牟利与个人得救确证相连，动机结构确有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