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尔四阶段论评印度

核心讲解

1817年，詹姆斯·密尔出版《英属印度史》。有意思的是，他本人从未到过印度。他做的，是把苏格兰启蒙运动那套四阶段进步论当作标尺，拿来衡量这个遥远的文明。

用这把尺子，密尔把印度归入落后阶段，轻蔑地把它的宗教传统视为迷信。作者指出，正是这种立场影响了此后英国对印度的统治心态——仿佛英国人是来把一个停滞的文明往前拽的。

作者同时提醒，放在今天多元文化的眼光下，这套写法几乎难以卒读。它把欧洲的发展顺序当成普遍标准，又反过来贬低别的文明，正是进步论最隐蔽的偏见所在。

要点

• 密尔1817年出版《英属印度史》，本人从未到过印度。
• 他用苏格兰四阶段进步论作标尺，把印度归入落后阶段。
• 轻蔑地把印度宗教传统视为迷信。
• 作者认为此立场在今天多元文化眼光下难以卒读，影响了英国对印统治心态。

常见误区

• 以为密尔到过印度做实地研究：他从未去过。
• 以为四阶段论只是中性工具：被他用来贬低了印度文明。
• 把作者的提醒当成对密尔的全盘否定：作者指出的是其欧洲中心偏见。

编者注

• 观点密尔以四阶段论贬低印度文明、及其在今日的可读性，是本书作者的评价，保留了他的前提，详见「多方视角」。

多方视角

作者的看法

作者认为，詹姆斯·密尔在1817年《英属印度史》里，拿苏格兰启蒙的四阶段进步论当标尺，把印度文明判为停留在落后、迷信的阶段，并轻蔑地把它的宗教传统说成迷信。

不同的看法

• 后世批评者指出，密尔从未到过印度，却凭一套欧洲中心的阶段框架对一个陌生文明下判决书；这种做法被后殖民史学系统批评为东方主义式的傲慢。

支持作者的理由

• 作者自己也提醒，这套立场在今天多元文化的眼光下几乎难以卒读，它确实暴露了进步论隐含的欧洲中心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