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民主权论

核心讲解

1579年苏格兰学者乔治·布坎南出版《苏格兰人的政府法则》，系统提出：一切政治权力属于人民，国王和治安团体只是受民众委托的代管者。人民比他们定下的法律更强大，若统治者违背民意，人民有权撤换他。

布坎南更进一步：如果统治者或法律辜负人民，哪怕是最普通的公民，也有神圣的权利和责任去除掉暴君，甚至可以杀死国王。作者强调，这套"主权在民"的公式比洛克的《政府论》早了一百多年，把传统的君权神授改写成了天赋人权。

不过作者也指出，在16世纪末社会条件尚未成熟，这套超前思想只引来反政府行动；诺克斯死后它一度沉寂，但留在苏格兰教会的会议体制里，成为后来反抗王权的思想资源。

要点

• 1579年布坎南《苏格兰人的政府法则》提出权力属于人民。
• 统治者是受委托的代管者，违背民意即可被撤换。
• 他主张人民有权利和责任除掉暴君，乃至杀死国王。
• 作者认为此说比洛克《政府论》早一百多年（此评价见多方视角）。

常见误区

• 把布坎南当成现代民主理论的创立者——他更接近宗教改革框架下的反抗暴君权。
• 以为"主权在民"从洛克才开始——布坎南确实早得多，但论述出发点不同。
• 以为这一主张当时就付诸实行——16世纪末它只引来动荡，长期停留在思想层面。

编者注

• 观点原书强调布坎南的主权在民论"比洛克早一百多年"，这是作者对思想史先后的评价；学界多视布坎南为反抗权思想的先驱，而非现代自然权利理论的真正建立者，详见「多方视角」。

多方视角

作者的看法

布坎南在1579年就提出主权在民、人民可推翻暴君，是早于洛克百年的民主思想先声。

不同的看法

• 思想史上，洛克1689年《政府论下篇》通常被视为现代主权在民与天赋权利的系统阐述者；布坎南的论述更接近宗教改革框架下的"反抗暴君权"，并非以个人自然权利为起点，故一般只把他当先驱，而非现代民主理论的创立者。

支持作者的理由

• 从时间看，1579年确实比1689年早了约110年；苏格兰教会的选举实践也为后来的议会抗争提供了制度经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