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不宜靠消费信贷扩内需

核心讲解

作者的核心主张是：中国扩大内需，应该靠收入的内生增长，靠把中等收入群体的比重做大，而不是靠信用卡、花呗、房贷这类信贷去硬刺激消费【观点见编者注】。他的理由是：无论哪种形式的居民债务，都可能对一代人甚至几代人形成财富掠夺。中国越过刘易斯拐点后，难以承受大规模消费刺激，否则居民部门会像美国一样负债高企。关键抓手是提高中等收入群体比重。总理记者会曾提到，中国还有约6亿人月均收入不足1000元【补充见编者注】——这说明收入分配还有很大改善空间。当然也有不同意见：有学者主张直接发消费券、现金补贴来提振消费，这类财政性刺激并不增加居民负债，和作者反对的信贷刺激是两回事。

要点

• 扩内需应靠收入增长和中等收入群体扩大。
• 靠信贷刺激会让居民重蹈美国高负债覆辙。
• 中国还有约6亿人月均收入不足1000元。
• 财政补贴与信贷刺激是两种不同方式。

常见误区

• 以为发消费券等于作者反对的信贷刺激。它不增加居民负债。
• 以为储蓄率一直在下降。它见顶后仍在40%以上。
• 以为作者反对一切扩消费。他反对的是靠信贷硬刺激。

编者注

• 观点作者"靠收入内生增长而非信贷刺激"是其判断，与央行2020年四季度货币政策执行报告"不宜依赖消费金融扩大消费"一致；但也有学者主张通过财政转移支付、消费补贴直接提振消费。
• 补充"6亿人月均收入不足1000元"出自2020年全国两会总理记者会，依据住户调查中低收入和中等偏下两组约40%人口的人均可支配收入，是含老人儿童的人均口径，不是劳动者月工资。

多方视角

作者的看法

债务会对几代人形成财富掠夺；中国越过刘易斯拐点后应靠收入内生增长、扩大中等收入群体拉动消费。

不同的看法

• 北大国发院等学者主张发消费券、现金补贴提振消费；研究发现杭州消费券带动的新增消费是补贴金额的数倍。
• 中国居民消费贷款（不含房贷）占比仍低，适度普惠信贷可帮助流动性受约束家庭平滑消费。
• IMF多次建议中国提高居民收入份额、完善社保以降低预防性储蓄。

支持作者的理由

• IMF和BIS研究都发现居民债务快速上升会在数年后拖累增长、增加危机风险。
• 中国居民杠杆率2008—2020年上升很快，主要由房贷推动，偿债负担已不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