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管体系不如法律体系

核心讲解

作者比较了两种约束坏行为的思路。一种是英美普通法传统下的事后追责：你没犯法之前政府不管你，但你一旦造成他人损害，受害者可以起诉你、让你赔偿甚至倾家荡产，行为人自担后果，这本身就是一种风险共担。另一种是事前监管：政府颁布密密麻麻的规则，规定你必须做什么、不能做什么，违者处罚。作者更偏爱前者，认为监管不仅限制个人自由，还会带来新的掠夺：规则越细，越容易被大公司雇律师、搞游说去"监管套利"，把规则变成排挤小对手的壁垒；监管机构还会不断膨胀、扩权。作者主张让风险共担回到合同法和侵权法：谁造成损失谁赔，用事后的后果威慑代替事前的审批。书外他也承认，在系统性风险、环境污染等个人难以起诉的领域仍需监管。这是美国法语境下的争论，中国读者不能直接照搬。

要点

• 普通法事后追责：造成损害即被诉，自担后果。
• 事前监管易膨胀、被大公司套利、排挤小对手。
• 作者主张以事后风险共担代替事前审批。
• 作者亦承认系统性领域仍需监管。

常见误区

• 以为作者完全反对任何监管：他承认尾部风险领域仍需。
• 以为普通法等于无法无天：它是以侵权赔偿约束行为。
• 把美国法律争论当成中国现状：两国法系与监管结构不同。

编者注

• 观点作者主张普通法优于监管；但环境污染、系统性金融风险等领域受害者分散、因果难证，多数经济学家认为事前监管与事后诉讼是互补而非替代。

多方视角

作者的看法

监管会限制个人自由并滋生新的掠夺，事后诉讼让公民自担风险共担，更能保护公民。

不同的看法

环境、药品安全、系统性金融风险等领域受害者分散、证明因果困难，个人诉讼无法替代事前监管；监管套利的存在也不意味着监管应被废除。

支持作者的理由

银行业的监管套利和监管俘获现象说明，监管本身也会被被监管对象反向利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