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究毁己者

核心讲解

武则天对宰相狄仁杰说：听说你在豫州名声很好，但也有人在我面前揭你的短，你想不想知道是谁？狄仁杰答：别人说我不好，如果确是我的过错，我应当改正；如果陛下查下来不是我的过错，那是我的幸运。至于谁在背后说我，我并不想知道。

这番话体现一种很高的自我修养：听到批评，重点不在“谁在说我坏话”，而在“我到底有没有错”。一旦忙着追查进谗者，就会把精力耗在人际关系上，而不是改进本身；甚至可能借机打击报复，把提意见的人都变成敌人。

武则天由此觉得狄仁杰器量大，更加赏识他。这与“兼听则明”一脉相承：真正成熟的人，把批评当成一面镜子，而不是当成对自己人格的攻击。

要点

• 狄仁杰拒绝知道是谁在武则天面前说他坏话。
• 有过则改，无过则幸，不追究进谗者。
• 把批评当镜子，而非当攻击。

常见误区

• 把“不究毁己者”当成懦弱、不敢面对攻击。
• 反过来，以为一定要揪出进谗者才叫刚直，实际容易变成打击异己。

编者注

• 补充此事见《资治通鉴》所载狄仁杰对武后之语，原书为通俗转述。

多方视角

作者的看法

闻过则改、不追问进谗者是谁，是把批评当镜子的高修养。

不同的看法

• 也有人认为完全不追究来源，会让恶意诽谤几乎零成本，必要时候澄清事实、维护名誉也是正当的自卫。

支持作者的理由

一追究进谗者，精力就耗在人际报复上，反而错过改进本身，甚至把提意见的人全变成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