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夷叔齐

核心讲解

周武王伐纣大军东进途中，孤竹国君的两个儿子伯夷、叔齐拦住马头进谏：纣王是天子，您是臣子，臣子怎么能讨伐天子，这是大逆不道。武王左右大怒，要杀他们，太公望说不过是两个书呆子，让人拉开了事。

这两人后来想不开，躲到首阳山上绝食而死。他们的核心主张是：无论天子多坏，臣子也不能起兵讨伐；臣伐君本身就违背君臣大义。这与商汤、武王"奉天命伐无道"的正当性论证，正好针锋相对。

原书把这一故事写进伐纣叙事，是为了保留历史的另一面：对同一场正义之战，古人内部就有截然相反的评价。书外伯夷、叔齐后来被儒家推为"采薇首阳、耻食周粟"的气节典范。

要点

• 主张：臣子不能讨伐天子，臣伐君是大逆不道。
• 行动：在武王伐纣路上扣马而谏。
• 结局：隐居首阳山，不食周粟而死。
• 意义：代表了与"顺天应人伐无道"相对立的忠君立场。

常见误区

• 把伯夷、叔齐当成反对讨伐暴君的反动小丑，他们代表一种真实的伦理立场。
• 以为他们是商的遗老私情，他们反对的是"臣伐君"这个原则本身。
• 忽略他们与汤武"革命"说之间的思想对立。

编者注

• 观点伯夷、叔齐代表"臣不伐君"的忠君立场；对武王伐纣正义性的评价自古有争议，详见「多方视角」。

多方视角

作者的看法

作者借太公望之口称二人为"书呆子"，倾向于肯定武王伐纣的正义性，把伯夷叔齐视作迂腐的反面陪衬。

不同的看法

• 孔子、孟子以后，儒家多高度推崇伯夷叔齐的"不降其志、不辱其身"，把他们视为守节的典范，而非单纯的书呆子。韩愈《伯夷颂》更把二人评为"特立独行"。这与原书略带调侃的笔调很不一样。

支持作者的理由

• 商纣王已众叛亲离、炮烙虐民，武王伐纣得到多数诸侯响应；从"吊民伐罪"看，伯夷叔齐的"臣不伐君"确实显得脱离民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