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像与艺术之分

核心讲解

作者认为，宗教改革不是反对艺术本身，而是毁掉作为崇拜对象的圣像。关键在用途而不在媒介：一幅画若被用来祈祷、敬拜，就是偶像；若被用来教导、装饰，就仍是艺术。圣经第二条诫命禁止的，是把受造物当神来敬拜。

但改革派内部并不一致。路德反对暴力捣毁圣像，容许圣像留存；茨温利与加尔文一系则允许乃至推行清除教堂中的圣像，苏黎世（1524）、日内瓦（1535）、英格兰（1530—40年代）与尼德兰（1566年“圣像破坏运动”）都发生过大规模破坏，彩绘玻璃与管风琴也在其列。加尔文允许非宗教题材的艺术，但反对教堂中的宗教图像书外。

所以“不反对艺术本身”对路德派较准确，对改革宗需要限定：他们反对的是崇拜性的图像，同时接受了艺术的审美与教育价值，杜勒耳、伦勃朗等艺术家仍创作了大量作品。

要点

• 改教反对的是作为崇拜对象的圣像，不是艺术本身。
• 路德反对暴力捣毁圣像，加尔文一系允许清除教堂圣像。
• 1566年尼德兰圣像破坏运动是大规模实例。
• 加尔文允许非宗教题材艺术，反对教堂宗教图像。

常见误区

• 以为所有改教者都一律反对艺术，改革宗内部差别很大。
• 以为圣像破坏只发生在加尔文那里，英格兰、尼德兰同样发生。
• 把“禁止崇拜图像”等同于“禁止一切图像”。

编者注

• 观点“宗教改革不反对艺术，只毁掉作为崇拜对象的圣像”是作者的概括：改革派内部不一，路德容许圣像，茨温利、加尔文一系允许乃至推行清除教堂圣像（苏黎世1524、日内瓦1535、尼德兰1566），并波及彩绘玻璃与管风琴；加尔文允许非宗教题材艺术，但反对教堂中的宗教图像。

多方视角

作者的看法

宗教改革反对的是崇拜对象的圣像，艺术价值与圣经真理并不冲突。

不同的看法

• 改革宗的圣像破坏造成了大量艺术品毁灭，其对艺术的态度远比作者描述的严厉。
• 天主教神学（特伦特会议，1563）则为圣像辩护，主张对圣像的敬礼归于其原型。

支持作者的理由

• 路德容许圣像留存，克拉纳赫等艺术家为改教运动绘制了大量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