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伤害原则

核心讲解

"首先，不要造成伤害"（primum non nocere）是医学最古老的伦理原则，源自希波克拉底传统。《希波克拉底全集·流行病》1.11中有"有益，或至少不要造成伤害"的说法；拉丁语格言primum non nocere并不在希波克拉底誓言原文中，而是后世总结的。作者指出，医学界花了24个世纪才真正落实这一原则——"医源性损伤"这个词直到近年才普及。在作者看来，不干预即无医源性损伤；伤害往往源于否认原书性、急于治疗。现代医学的"少即是多"运动（如Choosing Wisely）正是这一原则的回归：避免过度诊断和过度治疗。不过，"不伤害"需要与"行善"权衡——不作为本身也可能造成伤害（延误治疗）。一个癌症患者如果因为"不伤害"而拒绝治疗，反而造成更大伤害。作者的核心主张是：在决定干预之前，先问"我会不会造成伤害"，而不是"我能做点什么"。

要点

• "首先不伤害"源自希波克拉底传统。
• 拉丁语格言primum non nocere不在誓言原文中，是后世总结。
• 医学界花了24世纪才真正落实。
• "不伤害"需与"行善"权衡——不作为也可能有害。

常见误区

• 以为"不伤害"就是"什么都不做"——它要求先评估干预的伤害风险。
• 以为作者反对一切治疗——他反对的是未经评估的过度干预。

编者注

• 补充誓言中确有"避免伤害"的内容，但拉丁语格言primum non nocere并不在誓言中；与之相近的说法见于《流行病》1.11（"有益，或至少不要造成伤害"）。

多方视角

作者的看法

医学的第一原则是不伤害，不干预就不会有医源性损伤。

不同的看法

• 不作为本身也可能造成伤害（延误治疗），"不伤害"需要与"行善"权衡。

支持作者的理由

• 过度诊断与过度治疗的研究使"少即是多"的运动（Choosing Wisely）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