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杀小明王

核心讲解

朱元璋早年曾奉小明王韩林儿为名义上的君主。等朱元璋势力坐大、即将称帝，这位旧主反而成了碍手碍脚的障碍。原书叙述：朱元璋派人把小明王从滁州迎回应天，船行到瓜步（今南京六合一带）渡江时，被人暗暗凿沉，韩林儿溺死江中。

作者这一叙述，点出了权力争斗中常见的一幕：当旧的名义共主挡在新统治者面前时，往往会在“意外”中被清除。小明王一死，朱元璋便再无名义上的上级，次年正式称帝建国。

需要强调：小明王究竟是被朱元璋主动下令杀害，还是渡江时的意外，史界至今争论不一。原书采用了“凿船沉杀”的说法。我们读这段时，应把它和朱元璋后来大杀功臣的做法连起来看。

要点

• 小明王是朱元璋早年奉立的名义旧主。
• 原书称迎归途中船在瓜步被凿沉，韩林儿溺死。
• 清除旧主后，朱元璋次年称帝。
• 是否朱元璋主动下令，史界存争议。

常见误区

• 把小明王之死当成确凿无疑的他杀，史界仍有争议。
• 以为小明王是实权君主，他本是被拥立的旗号。
• 忽略此事与朱元璋后来大杀功臣的一脉相承。

编者注

• 观点原书按“派人暗暗凿沉船”叙述小明王之死；是否朱元璋主动下令，学界有争议，见多方视角。

多方视角

作者的看法

小明王在迎归途中船被人凿沉而死，暗示是朱元璋为扫清称帝障碍而下手。

不同的看法

• 部分学者认为，韩林儿之死可能是渡江时的意外事故，未必是朱元璋主动谋杀。
• 也有学者认为，即便非朱元璋亲手布置，他也有除掉旧主的动机与嫌疑。

支持作者的理由

• 小明王一死，朱元璋再无名义上级，次年即称帝，时机过于巧合。
• 这与朱元璋后来借胡惟庸案、蓝玉案大肆清洗功臣的风格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