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道历事四朝

核心讲解

冯道（882—954）是五代时期最奇特的人物。他在后唐、后晋、后辽（契丹入汴时）、后汉、后周五朝之间，换了四个姓皇帝（后唐、后晋、后汉、后周），加上契丹耶律德光，始终担任将相、三公、三师之位。

他自号"长乐老"，写《长乐老自叙》，列举自己历事的君主和官职，颇为得意。他认为自己"在孝于家，在忠于国"。

但宋儒对他大加贬斥。欧阳修在《新五代史》中骂他"不知廉耻"，司马光在《资治通鉴》中更说他是"奸臣之尤"。理由是：士大夫应该忠君，一朝天子一朝臣，冯道换了四个皇帝还当宰相，是无耻之尤。

这一争论的核心是：在政权频繁更替的乱世，士大夫应该如何自处？是殉一朝之忠，还是在各个政权中尽量保全百姓、维持行政？冯道在契丹入汴时曾劝阻耶律德光不要滥杀，保全了不少中原士人。五代时人视他为沉稳有守，宋儒则视他为无耻。

要点

• 冯道历事后唐、后晋、后汉、后周四朝（加契丹）。
• 始终担任将相之位。
• 自号"长乐老"。
• 宋儒欧阳修、司马光骂他"不知廉耻"。
• 五代时人视他为沉稳有守。

常见误区

• 把冯道当成纯反派；他在契丹入汴时曾劝阻滥杀。
• 把宋儒的评价当成定论；现代史学对冯道有再评价。

编者注

• 观点冯道的评价在五代与宋代之间发生反转：五代时人多肯定，宋儒多贬斥，现代史学又趋于再评价。

多方视角

作者的看法

冯道历事四朝，随机应变，是乱世中士大夫的典型。

不同的看法

• 宋儒（欧阳修、司马光）：冯道不忠一君，是"不知廉耻"、"奸臣之尤"。
• 现代史学：冯道在乱世中维持行政不崩溃，劝阻契丹滥杀，有其历史作用；宋儒的贬斥是基于宋代忠君观念的回溯。

支持作者的理由

• 在五代五十三年换五朝的乱局中，要求士大夫殉一朝之忠，既不现实也无意义；冯道的存在本身就是这一时代的产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