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横无恒

核心讲解

原书在讲合纵连横时特意点出：那些到处游说的政客，其实并没有固定的政治主张，不过凭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混饭吃。不管哪国诸侯，不管哪种主张，只要谁能给他做大官就行。今天帮六国合纵抗秦，明天可以转投秦国去连横；今天主张联合，明天可以反过来拆散联盟。

作者这是在提醒读者：不要把苏秦、张仪这类人想象成有坚定信念的理想主义者。他们是职业游士，靠出卖谋略和口才换取权位，主张是跟着出价方走的。他们今天说合纵对、明天说连横对，不是因为观点变了，而是因为雇主变了。

这种现象有它的时代背景。战国时期贵族政治瓦解，出身普通的士阶层可以游走列国、朝秦暮楚，国君也以官禄招揽人才。没有忠于某国的义务，只有能者得官的现实。作者用「混饭吃」来概括，带一点通俗的褒贬，但确实点出了这批策士的本质。

要点

• 作者判断：纵横家无固定主张，唯官禄是从。
• 表现：朝秦暮楚，合纵连横随时切换。
• 背景：士阶层游走列国，国君以利招揽。
• 实质：职业谋士的议价方式，而非意识形态之争。

常见误区

• 把苏秦张仪当成有坚定政治理想的政治家。
• 以为他们反复是因为观点进步了，其实是雇主换了。
• 忽略这是战国人才流动机制的产物，不全是个人道德问题。

编者注

• 观点「纵横家凭嘴混饭吃、无固定主张」是原书作者的通俗评价；今天研究战国游士，更倾向于把他们看作职业战略顾问，其流动性是列国竞争和官僚制兴起的产物，而非单纯的道德缺陷。

多方视角

作者的看法

纵横政客没有固定主张，谁给官就替谁说话，本质是混饭吃。

不同的看法

• 一种意见认为，把策士说成唯利是图过于简单。他们确实是专业的战略分析者，只是不效忠于某一固定国家。
• 另一种意见指出，战国士人游走列国是当时的常态，孔子周游列国也常换国君用，不能单骂纵横家。

支持作者的理由

• 张仪先在楚受辱、后入秦为相，其策略完全服务于秦国利益，确实没有跨时代的固定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