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教的社会作用

核心讲解

本篇在讲完释迦牟尼的主张后，紧跟一句评价：他的学说逃避严酷现实，有消极的一面；他主张用自我解脱的办法消除烦恼，否定斗争，所以历代统治阶级往往都利用它。这是本书对佛教社会作用的核心判断。

这个判断的逻辑链条是：佛教把苦的根源归结为个人欲望，把解脱寄托于个人修道和来世业报，而不是改变现实社会；既然不鼓励被压迫者斗争，统治阶级自然乐于提倡——它让人安分守己、逆来顺受，有利于秩序稳定。本书因此把佛教看作一种可以被官方拿来用的思想工具。

读者应清楚这是1995年阶级斗争史观下的批判性结论。它抓住了佛教"不主张现世对抗"这一特征，但佛教在历史上的作用远不止于此：它也曾挑战婆罗门教的种姓垄断、为普通信众提供宗教归属、在阿育王时期成为帝国整合的文化纽带，还随着商路和使团传播成了世界性宗教。把它仅仅说成"被统治阶级利用"，是一种高度选择性的评价。

要点

• 作者论点：佛教主张自我解脱、灭欲，否定现世斗争。
• 推论：逃避现实、有消极一面。
• 结论：历代统治阶级往往利用它来维系统治。
• 评价性质：阶级斗争史观下的批判性判断。
• 注意：佛教历史作用还有挑战婆罗门教、提供信众归属、促成文化传播等一面。

常见误区

• 误以为本书在否定佛教作为宗教的价值：它评价的是其社会政治后果，不是信仰本身。
• 误以为"被统治阶级利用"等于佛教从一开始就是阴谋：它指出的是一种客观社会效果。
• 误以为这是所有人都同意的结论：它是本书一家之言，佛教史学传统评价很不相同。

编者注

• 观点"佛教主张自我解脱、否定斗争，故被统治阶级利用"是本书持阶级斗争史观的评价；它突出了顺从的一面，未充分展开佛教挑战婆罗门教、提供社会流动出口等进步面相。

多方视角

作者的看法

佛教教人通过自我解脱消除烦恼、否定现世斗争，因此历代统治阶级往往加以利用，具有逃避现实的消极面。

不同的看法

• 佛教史研究通常强调，佛教在古印度首先是对婆罗门种姓垄断的一次宗教挑战，向低种姓和妇女开放教团，具有社会革新意义；
• 阿育王以后佛教被当作帝国意识形态，是王权主动选择的结果，不能简单等同于教义本身"反动"；
• 佛教传入中国后，其社会作用随时代变化很大，不能用一句"被利用"概括。

支持作者的理由

• 佛教确实不提倡以暴力改变现世秩序，而强调个人修行与业报；
• 这种顺从倾向客观上有利于既有统治稳定，这一效果在多王朝都能观察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