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爱是天性

核心讲解

哈奇森毕生都在反驳霍布斯。霍布斯《利维坦》认为人性自私、若无自然道德律就会陷入一切人反对一切人的战争，因此必须把权力交给绝对君主。哈奇森认为这套说法与加尔文派的人性全然败坏殊途同归：都把人看成需要外力强制的堕落生物。

他主张在两个极端之间找到折中：人类确实是道德生物，天性就懂得帮助别人、做善良正直的事。帮助他人带来内心的快乐与安宁，这种仁爱与共感不是社会习俗的产物，而是造化的设计。

这一性善立场，与中国孟子的性善说可作对照；它既保留了道德律的权威，又摆脱了严厉暴虐的上帝预设。经哈奇森之手，诺克斯与布坎南的反抗权思想也融入了苏格兰启蒙的主流。

要点

• 哈奇森反驳霍布斯：人性并非天生自私邪恶。
• 他认为人天性就是道德生物，懂得帮助他人。
• 仁爱与共感带来内心快乐，是造化的设计而非习俗。
• 该说与加尔文派的人性败坏说同样对立。

常见误区

• 以为哈奇森否认人会自私作恶——他承认人常作恶，但视之为偏差。
• 把它当成宗教教条——它是基于日常经验的人性论主张。
• 以为它与儒家性善说完全相同——两者都讲性善，但论证背景不同。

编者注

• 观点"仁爱是天性"是哈奇森的性善论立场，与霍布斯、曼德维尔的自利人性论相对；它是一种解释框架而非可被证明的事实，详见「多方视角」。

多方视角

作者的看法

哈奇森主张人类天生是道德生物，天性就懂得帮助别人；自私才是后天扭曲。

不同的看法

• 霍布斯认为人性自私、人对人是狼，需要国家强制；曼德维尔在《蜜蜂的寓言》中甚至主张私人恶德即公共利益，把自利当作社会运转的动力。

支持作者的理由

• 日常经验中，人会自发同情、谦让（如哈奇森兄弟互相推让遗产），不必先经过利害计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