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环境的产物

核心讲解

苏格兰启蒙运动的奠基者哈奇森与卡姆斯，把学问的核心从上帝转向人自己。他们主张，人类最根本的性质——包括道德精神——并非一成不变，而是随历史环境不断演变，受个人无法控制的因素影响。作者概括为一句话：人是环境的产物。

与法国启蒙偏爱抽象的普遍理性不同，苏格兰人强调经验与历史：人性的变化虽有规律可循，却扎根于具体的社会与制度。从这一信念出发，他们把对人的研究变成一门科学，奠定了经济学、社会学、历史学等今日社会科学的雏形。

不过作者称这是苏格兰学院派的"伟大发现"，其实环境决定的想法洛克与法国学者早已提出；苏格兰人的真正创新，是把环境观与历史阶段论结合，再系统化、学科化（见多方视角）。

要点

• 苏格兰启蒙把核心从上帝转向人自己。
• 主张人性与道德随历史环境演变，"人是环境的产物"。
• 重经验与历史，区别于法国式抽象普遍理性。
• 据此奠定了经济学、社会学等社会科学的雏形。

常见误区

• 以为环境决定论是苏格兰人凭空首创——洛克与法国学者早有类似说法。
• 以为它只是被动宿命——苏格兰人强调可研究、可改良环境。
• 把它和法国启蒙混为一谈——苏格兰更重历史与具体经验。

编者注

• 观点"人是环境的产物是苏格兰学院派的伟大发现"带有作者的推崇；环境决定论在洛克与法国学者那里已有，苏格兰人的贡献在于与历史阶段论结合并系统化，详见「多方视角」。

多方视角

作者的看法

苏格兰"学院派"发现了"人是环境的产物"，把人性与道德看作随历史环境演变的东西，并据此开创了社会科学。

不同的看法

• 环境决定论在洛克《人类理解论》(1689)和法国的爱尔维修那里早已出现；苏格兰人的独到之处是把环境观与历史阶段论结合，而不是"发现"了环境决定论本身。

支持作者的理由

• 苏格兰人确实最早系统地把"历史"与"人性"两类主题结合，并分门别类地建立起经济学、社会学、历史学等学科。